距离最近的物体,这才勉强站定。
只是,这手感?
不对呀!
一抬头,才看清,正是拿着睡衣要进浴室的林砚维。低下头轻蔑的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沈歆研,“怎么?这就按捺不住了?”
沈歆研还不想一进门就和他争吵,皱着眉头收回了自己的手。这表情到了林砚维的眼睛里,只觉得更像是嫌恶一般,怒火一点点被点燃,步步紧逼,靠得更近,低头凑近了她的耳朵,“还是说,下午没满足你?”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及脖颈间,暧昧至极,沈歆研只觉得燥热,不久前的记忆也一点点的钻进了脑海里。
可是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太过强烈,不容忽视,强迫的制止自己稳下心神,这才微微仰头,迎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反而笑得愈加娇媚,“怎么会?林先生这么卖力,我当然满意,还是说,你还想再来?”
林砚维瞬间失了兴致,“沈歆研,你可真够贱的。”连多看一眼都不再愿意,绕开了她,走向浴室。
有时,争吵的时候,并不会觉得对方怒吼声,有多伤人,相反,这样平静的好像陈述判断的语气,才最让人挫败了。
沈歆研知道,自己在激怒林砚维的事情上,功力绝对登峰造极。她也只是想要找回仅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