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爹最近在忙什么?连陪我们母女出来踏青的时间都没有,我记得今儿个他好像休沐吧?”
屈鸣鸣懒洋洋地:“谁知道他在忙什么,一个小小的五品礼部郎中,好像朝廷缺了他就转不过来似的,我看也就他把自己当回事。”
姜丛凤轻轻拍她一巴掌,斥责道:“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爹!”
屈鸣鸣:“娘,别说我没提醒你,爹最近真的很不正常。我们学里曹佳楠的爹有段时间就行为有异,下值了不按时归家,修沐了又天天往外面跑,不久后他爹就领回了一个小姑娘,听说才十五六岁,比曹佳楠只大三岁!还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姜丛凤瞪她一眼:“我送你上女学就是让你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正经学问没沾上一星半点,起码规矩礼仪也该懂些吧?什么这种地方那种地方,是你们小孩子该说的?”
看吧,不仅抓不住重点,还听不进人言,只相信那些她自己愿意相信的,“你就自欺欺人吧,看到时候真出事了有你哭的。”
姜丛凤自信满满:“别人我不知道,但你爹爹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娘亲的事!我和他成亲十多年,虽然只有你一个女儿,但你爹爹身边可有过别人?父母恩爱不应该是好事吗?为什么你的小脑瓜子里总盼着我和你爹不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