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缓缓睁开眼睛,朦胧间看见女儿满脸是泪,周围人来人往,她却再没精力,又昏了过去。
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她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大惊大怒大悲,急火攻心彻底病了一场,中间一直浑浑噩噩,时睡时醒,原本好好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里虚弱消瘦,往日那个明艳张扬的姜丛凤似乎已经消失了。
“夫人,把药喝了吧。”
青虹将她扶起来,把药端过去,姜丛凤三两口喝了,漱口后问道:“鸣鸣呢?”
青虹接过她递来的杯子:“您昏迷的这两日小姐一直守着您,今儿个见您好不容易退了热,被奴婢们劝回去歇着了。您可要见小姐?奴婢让偃月去叫。”
姜丛凤觉得浑身无力,慢慢躺进靠枕里:“不用了,之前我醒来见她在哭,有些担心罢了,让她休息吧。”说完又缓缓闭上眼睛,她依然不敢相信父兄就这样没了,梦里他们尸骨无存,不敢想象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口又是一阵撕扯的闷痛,她忍不住抬手扶上,咬紧牙关,不让□□和眼泪溢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稳住自己,“这两日,北边可有其他消息?”
“回夫人,暂时还没有。”
“嫂嫂那里怎么样了?可有让人去看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