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细白的手轻轻拍打母亲的后背,就如她在襁褓时母亲对她一般。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即使她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生,也记得上辈子的父母,可这依然阻止不了她对这个女人的感情,血脉牵连,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好半晌,姜丛凤终于停下哭泣,此时她双眼红肿,比之前更加狼狈不堪,可现在她眼中的绝望已去,重新浮现光彩,叫屈鸣鸣和青虹等侍女大大松了口气。
接过青虹递来的帕子擦了脸,屈鸣鸣帮着整理散乱的发髻,想到竟在女儿面前失态痛哭,姜丛凤多少有些尴尬,白玉般的耳尖微红,正好叫屈鸣鸣看见,她微微一笑,只当没看见。
梳洗一番后,屈鸣鸣接过白霜手里的檀木盒子递给她,自己在床边坐下,姜丛凤接过打开一一翻看,顿时惊讶不已:“这是家里所有铺子的契书?怎么都在这里?”
“那日您晕倒后青虹姐姐告诉了我前因后果,紧接着又传来外祖父和舅舅战死的消息,我就感觉长公主突然在您面前曝光她和父亲的关系,这个时机和动机都不简单,为了以防万一,那时我就在私下准备。果不其然,不过短短两天,一切都变了,而他们竟然合起伙来逼迫您。”
“当初您嫁入屈家时总计七十六台嫁妆,铺子六处,田庄五处,这十来年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