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马车,忙去拦下她,这时后面又驶来一辆马车,一人掀开车窗的帘子惊讶唤道:“长乐?你在这里作甚?”竟是孟欣竹。
“姨母?”
正要上马车的屈鸣鸣不由挑眉,笑看了管长乐一眼,又向孟欣竹屈膝行了一礼,这才上车走了。管长乐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却浓眉紧皱。
这时孟欣竹下了马车,她脸色有些发白,被瑞新扶着,颇有几分病西施的柔弱之美。管长乐见此关切道:“姨母怎看着脸色不好?可是病了?”
孟欣竹强撑着笑了笑,柔声道:“姨母没事,只是眼见着要换季了,有些发热而已。”又问他:“你怎会在此?刚刚那位小姐是谁?长得倒是标致,礼仪也周全。”
她话里不无亲昵打趣,管长乐脸色僵了一瞬:“那是姜夫人的女儿,我们正好在此遇上,就说了两句话。”
“姜夫人?”孟欣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状似无意地问:“可是那位指给了你父王的姜夫人?”
“正是她。”管长乐不想多说屈鸣鸣,转而问道:“姨母身体不好怎还出门?这是打算去哪儿?”
孟欣竹忍下心中针扎一般的刺痛,掩藏眸中冰冷,拍拍他的肩柔声叹道:“还不是放不下你,听说了王爷被赐婚的消息,你外祖父外祖母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