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他身上去!都是些两面倒的墙头草。”
太子妃笑笑:“这就更不必与他们置气了,您要是看不惯了不喜欢了,往后大不了换一个就是,多轻巧的事,值得您气什么?”
这话叫太子舒心不已,不由拍拍她的手,笑道:“还是你会说话。”又问,“孟二如何了?劳动你总是惦记着,她也太没大没小了些。”
“妾身娘家也就这么个说得上话的姐妹,如何不上心两分。而且这回也是她可怜,原本八九不离十的事,谁知末了竟出了这样的意外?好在当时未宣扬出去,否则欣竹的脸面还真不知道往哪儿搁。”
“本宫听说,这位王妃是皇叔亲自向父皇求来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也只能怪她自己运气不好。”
“原本消息传出来后妾身也这样以为,不过,欣竹却说,这里面少不了那姜氏的撺掇。据说她曾先后两次去过英亲王府,第一次去了后,皇叔就求了赐婚的圣旨,第二次,又将府里两个积年的侍妾给送出去了。由此可见,这姜氏的心机真是不一般!”
太子笑笑,不甚在意的模样:“那又如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皇叔自己愿意,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哎,只是欣竹死心眼儿,现如今也不肯放弃。”太子妃不由叹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