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
见英亲王神色沉凝,贤王世子想了想说道:“我之所以在您面前多嘴,是觉得若这背后真的涉及了太子夫妇二人,可能他们的目的并不单纯;再者,这孟二先是找上太子夫妇,又求上长公主,好似铁了心就要进您府里,她的野心和所求恐怕也不简单。”
说着叹息一声:“您在边疆辛苦十几载,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了,这府里眼看又要不太平,侄儿觉得实在不应该,便想着来提醒一二。”
英亲王笑了笑:“这京中果然到处都是魑魅魍魉。”
贤王世子苦笑摇头,起身道:“事情和您说了,我就先走了,不然我这脸皮实在烧得厉害,得赶紧回去躲躲羞。”
英亲王忍不住笑了,起身亲自送他出去:“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贤王世子连连摆手,逃也似的跑了。
回头见长戈凝眉沉思,不由问道:“怎么了?”
长戈想了想,说道:“主子,不知为何属下总觉得贤王世子特意来提醒您此事实在有些……”他想着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种感觉,英亲王接口道:“多余?别扭?”
“对,就是别扭。”长戈分析道:“虽说是出于好心,但且不说世子那样风光霁月的人物会不会把妇人言语当真,就说他向来行事谨慎,如今一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