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多年来一直不曾有孕,因此是道观寺庙求子的常客,不过童氏除此之外倒也幸运,丈夫和家里的长辈都不曾催促,不得不说这在明国是极少见的了。
英亲王听他说起,想起之前不知听谁说城外普济寺的那池子千瓣莲很少见,想着过些日子带姜丛凤也去看看。正在这时,王府下人到了,听说因为昌平郡主和屈小姐打架而误伤了长乐,不由挑了挑眉——这可是第二次了。
姜丛凤亲眼见过长乐脸上的伤,拇指长半指深一条,从耳后快划到嘴角,清洗过后惨白的皮肉翻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一时也十分心疼。知道又是因为女儿打架误伤又愧疚不已,因此孟欣竹坐在那里明里暗里讽刺指责时,她一个字也没接口。
屈鸣鸣也一反常态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英亲王踏进屋里时,正听见孟欣竹在哭诉:“长乐从六岁到现在,哪怕没有父母在身边却照样平平安安长大,怎么最近却总是出事?这让妾身往后如何向姐姐交代?我可怜的孩子!”
“受点伤就哭哭啼啼,若都如此那北疆的战士还活不活了?”英亲王沉声说道,进了屋子。
众人忙行礼,孟欣竹见他到了现在还在维护姜氏母女,忍不住颤声道:“王爷,若是其他事您替王妃说话也罢了,可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