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口称姜丛凤嫂子,然姜丛凤听着却只觉反胃。
还不等太后说话,那边富安侯夫人已不敢置信地看向她,含泪问道:“王妃娘娘,长公主说的可是真的?我儿在英亲王府这几日当真被如此薄待?”孟欣竹倚在母亲肩头轻声呜咽,眼角瞥向姜丛凤,被帕子挡住的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见殿内众人都看向自己,姜丛凤道:“夫人,长公主所说孟侧妃喜宴上无一宾客之事,妾身是不清楚的,因为当初王爷并不让妾身插手他与孟侧妃的婚事;至于长公主所说其他,”羞怯笑了笑:“妾身嫁进王府尚不足一月,王爷又是那样端肃威严的人物,他如何行事,妾身是不敢有丝毫置喙的,若夫人想知道原因,想必亲自去问王爷比问妾身更清楚。”
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孟欣竹抹泪的手一顿,太子妃挑了挑眉,长公主顿时轻蔑一笑。
太后淡淡笑道:“好了,认真说起来,宗麟媳妇也是新妇,她有不懂也是自然,依哀家看来,想必还是欣竹在家时被你们宠坏了,说不得什时候冲撞了宗麟也未可知。”
见富安侯夫人面上不赞同正要说话,眼风轻轻扫过,富安侯夫人只好不甘地闭上嘴,太后又道:“不过宗麟媳妇,你身为王府主母,除了执掌中馈,照顾长乐,可若宗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