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主子您大可不必操心。”
“做娘的哪能不操心呢,不信你看富安侯夫人,多久前才在宫里见过孟侧妃,如今却想她想得病了。”这话不无讽刺。
上次那林嬷嬷被英亲王吓坏了,没过几天就告病回宫去了,太后和富安侯夫人又怎么可能不问,知道她们的计策没有成行,孟欣竹反而因此被禁足又怎会安心?富安侯夫人忍了半个月才使人前来,想必也是她的底线了,只不知这回去了,也不知孟欣竹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回富安侯府的马车上,孟欣竹把管长乐叫到车里,叮嘱他道:“长乐,等会儿若你外祖母问起我这几日在王府如何,记得千万别告诉她姨母被你父王禁足了。”
管长乐忙保证道:“姨母放心,我知道外祖母的病要紧。”
见他并不问缘由,孟欣竹笑了笑,叹息道:“最近我时常在想,嫁给你父王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管长乐笔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并不接话,孟欣竹神色微僵,继续说道:“当初王妃进门,瑞元又和我说了很多话,我便想着反正已经是这把年纪了,倒不如嫁给你父王,如此能亲自照看你,想必姐姐也是放心的。”
“姨母的意思,您嫁给父王是因为我?”管长乐惊讶地看向她。
孟欣竹苦笑:“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