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然而在菩提庵的孟欣竹主仆却心灰意冷,无法安眠。
尤其唐嬷嬷重伤,孟欣竹此时自己都顾不过来,瑞新又得照顾主子,她只好强撑着一把老骨头清洗伤口,再上了点药。
刚躺下,突然有人推门而入,唐嬷嬷吓了一跳,强忍疼痛起身看去,见是一个蒙面的高大男人,顿时眼泪就出来了,跪倒在地,忍不住压抑地哭道:“主子,奴婢没用,没能护好娘娘,反叫她被送进了这样的腌臜地方。”
男人瓮声道:“怪不得你,只怪她心比天高,一意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唐嬷嬷松了口气,又问:“那往后可怎么办?侯府不愿接娘娘回去,这里湿冷又阴暗,娘娘可是从小娇养长大的,这种地方让她怎么活呀!”
“无妨,她正好可以在此修身养性,磨炼磨炼性子,免得看不见这世间险恶,以为她想要什么别人就得给她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冷淡。
唐嬷嬷便也不敢多说,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娘娘那药可还要继续服用?”
“既然出了王府,药就不用了,且换成正常的补药吧。”说着递给她一个包袱:“这里面是银票和常用的药物,你赶紧把伤养好,好好照顾她,其他的事不用担心,这里有我的人,她会在暗中照顾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