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哼:“不过几条贱命,能为本宫付出应该是他们的福气!”
公公将那酒壶小心翼翼收回去,嘴里劝道:“爷,奴婢劝您还是小心为上,听您刚才的话,英亲王似是已经知道北疆的事了?”
太子愤恨:“哼,知道又如何,父皇也不过把本宫禁足几日,等扫清了尾巴,他又能拿本宫如何?只是可惜了本宫埋下的这些棋子,这次全毁了。”
公公轻声道:“英亲王如今威望正盛,您如何与他抗衡,不如暂时避其锋芒,从别的地方入手。”
太子恨很捶了一拳:“那邹毅也太无用了些,都将人逼到死角了竟还让他逃了!”
“倒也怪不得邹大人,毕竟英亲王身边有好些愿意为他卖命的邕从,像那镇国将军父子,连自个命都不要了还要吸引鞑靼兵力,这才叫英亲王侥幸逃了,不然,只怕您这心腹大患早就除了。”
“哼,姜家!处处与本宫作对!只可惜了此前父王没能尽快下旨定了他们的罪,叫管宗麟回来翻了案,否则,至少能叫本宫出一口怨气!”
公公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恭敬道:“爷您何须生气,除掉英亲王或许要费些力气,可若让您暂时出出气,这还不简单?”
太子有了些兴趣:“小曹,你这精明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