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着,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其实仔细想想,鸣鸣说得没错,他的确不屑与女子计较,实则难免有几分高高在上,却差点因此害了她,所以站那么高做什么呢?他因此失去的东西难道还少吗?
前面马车里,管长乐和屈鸣鸣两个冷着脸坐着,谁也不理谁。直到马车启动好一会儿,渐渐进入闹市,喧嚣的人声传进来,才打破了这一方安静。
管长乐看了一眼屈鸣鸣,见她脸撇向别处,睫毛却一眨一眨的,显然心里并不如表面平静,心里到底好受了些,轻咳一声,开口道:“你今天说的话过分了,父王对你娘很好,也很喜欢你,他也并没有对你娘不管不顾。”
屈鸣鸣回头,茶色眸子清凌凌看着他,冷哼一声:“王爷是对我娘好,但若不能一次点醒了他,下回这样的事恐怕屡禁不止!你不知今日凶险,若叫长公主和太子妃的阴谋得逞,你可想过我娘的下场吗?到时就算我骂你父王千便万便,我娘还能回到从前吗?”
她眼底的冷漠毫不留情刺进他眼里:“若我娘当真出了事,告诉你,到时我连你父王都不会放过!”
管长乐一哽,也有些生气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屈鸣鸣冷笑:“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若嫌弃我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