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啊!他毕竟是你侄儿,是你的亲人你的晚辈,难道你就不能退一步让让他吗?”
英亲王脸上浮现一丝冷笑:“皇上,微臣也不是没退让过,贺兰山一案您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置一万为我明国江山付出鲜血的将士而不顾,那时微臣可说了什么?微臣可有对您的做法抱怨过一回?皇上,不是微臣不愿退让,是太子殿下步步紧逼,不愿给微臣活路,您什么都清楚,也看得明明白白,却一再袒护,这才让他有恃无恐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不是吗?”
皇帝只觉憋闷的难受,心知英亲王说的话不无道理,可太子既是储君又是儿子,换了任何一个父亲都难免会偏袒,却没想到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太子和英亲王之间本就矛盾重重,太子妃一死,两人之间恐怕再无转圜的余地。
英亲王见皇上鬓边染上霜白,心里也有些不好受,顿了顿,道:“皇兄,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也于事无补,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还是想开些吧,不如先请太医来给您看看。”
“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不用你多管闲事!”皇上还是生气,但怒火也平息了不少。他毕竟是从端王之乱的尸山血海中站起来的,又在这个位子上坐了是二十多年,明国在他的执政下愈发蓬勃发展,称得上一代明君,自然知道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