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识到这一点,虽仍强自冷静,心里却已经慌了起来。
小曹公公打量了眼他的神色,说道:“爷,依奴婢看,太初苑的事已经无法转圜了,您不如向皇上示弱吧?这叫什么来着,对了,以退为进!”
“什么意思?”
“毕竟当初您之所以会请来那神医,也是为了您自己的身体着想,难到这也有错吗?至于那神医暗中做些什么——当初介绍神医给您的可是顾俊杰,此后照顾神医的事也是他一手包办,您并不清楚其中内情不是吗?”
太子双眼一亮:“小曹子,你果然机灵!”
小曹公公腼腆一笑:“奴婢这也是急中生智罢了,只要能对您有所帮助就好。”说着又道:“再者,那顾四可是廉王的连襟,顾四做的事廉王知不知道呢?皇上心里自然会有一杆秤,但到时候,皇上若只抓着您不放,那就不公平了,所谓法不责众嘛。”
太子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好,心里想着该怎么说的更全面些,犹疑道:“可若叫父皇知道了本宫的病情,只怕本宫这太子之位也不定能不能坐稳了。”毕竟身有暗疾者想要继承大统几乎是不可能的。
“爷,您得这样想,您这病没有外人知道,那它什么时候得的?什么时候发病?不都是您自个儿说了算吗?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