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丢脸,实在没有可比性。她又看了眼恼羞成怒的太子,淡淡垂下眸子,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大皇孙被带下去看太医换孝服,很可能赶不及为母亲送葬,背着人,忍了许久的龙子终于放声大哭,可边哭边觉得肚子又在翻搅,还来不及跑去恭桶,便是一阵稀里哗啦响,接着难闻的味道在房间里久久不散,丫鬟嬷嬷们忙垂下头,他愣了一瞬,更是绝望大哭,在他不大不小的年纪里,已经能明白今日种种会给他往后造成怎样致命的影响。
结束了太子妃的葬礼,回去的路上,屈鸣鸣问管长乐:“你不觉得我恶毒吗?这样欺负一个孩子,又对死人不敬。”
管长乐笑了笑:“你不是说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话里透着冷漠。
于是屈鸣鸣认真的看着他:“哥哥,你越来越没有下限了,果然,你说要做我未来的丈夫,这话不是白说的,行为处事越来越向我靠近了。”
管长乐一言难尽的乜她一眼:“你当真是没脸没皮到了极致,我可真是佩服极了,你就不怕哪天连我也吓跑了?”
“无妨,你跑便跑吧,反正不管这世上谁离开我都无所谓,我娘是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屈鸣鸣毫不在意的笑。
“小丫头片子,你想得美!”管长乐哼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