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了他一块饼。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乔玉凌愤然道:“都说了和屈姐姐无关,祖公和舅公就是不信我的!当时那些点心不仅孙儿吃了,小皇孙吃了,就连长乐表哥和屈姐姐自己也吃了的,后来是屈姐姐好心看世则肚子饿了,让孙儿给他留了一块,谁知他怎么就拉肚子了?但我们不都没事?你们就是不信我的!”很是生气的模样。
周御史并不生气,反而安抚地看了他一眼,又问屈鸣鸣:“屈小姐可知之前王妃去太子府上吊唁太子妃时,被不懂事的大皇孙兄弟两泼了茶水?”
屈鸣鸣又点头:“自是知道的,”说着怜惜道:“后来母亲和小女说起的时候还让小女不要埋怨,毕竟他们的年纪比小女还小,却早早没了母亲,实在可怜。”
“自己的母亲被当众破了茶水……难道屈小姐一点都不生气?”周御史目光迥然地盯着她。
屈鸣鸣羞涩的笑了笑:“小女母亲自小就拿姜家的家训教导小女,因此小女虽姓屈,却也知道处事当心胸宽大,怜贫惜弱,因此想通之后只觉大皇孙处境可怜,倒没了生气的想法。”
周御史淡笑颔首,周老太爷满意点头,两人对视一眼,似是做了什么决定,周老太爷对英亲王道:“这件事老臣已经问清楚了,不如叫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