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心翼翼道:“其实,侄儿是想向皇叔请教一番,如今大哥禁足,侄儿可否做些什么为父皇分忧?”
英亲王冷笑:“你大哥刚禁足你就出来蹦跶,是担心你父皇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没处撒?说好听些是你懂事了,说难听些就是狼子野心,还是极为愚蠢的狼子野心,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
被训斥了一顿,廉王却反而松了口气,低下头乖乖听训,英亲王见他态度好,倒不好多说什么,只道:“你现在什么都不需做,只须像往常一般行事即可。不过没事的时候可以多交几个朋友,但也要注意尺度和分寸。”
廉王顿时大喜,忙狗腿的笑:“侄儿知道了,多谢皇叔教导。”见他脸上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试探道:“皇叔,侄儿会在庄子上住一段时间,不知可否来您这里每日听听您的训诫?”
“本王没那么多话要说,你想来便来就是。”说着看他一眼:“长乐不是还跟着你在学诗词?”
廉王此时一颗心完全落地,俊俏的脸上裂开一抹傻笑:“什么学不学的,侄儿不过年长长乐几岁,有时候一起说说话罢了。”
英亲王却不管:“随你们。”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英亲王看着姜丛凤的船正慢慢悠悠往回划,便端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