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鸣鸣抽回手,冷声道:“有事就说事,干嘛莫名其妙发脾气?”
管长乐沉默,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谁让你之前吓唬我?”他到现在手心里还是湿的,剧烈的心跳尚未平复,当真被吓得不轻。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之前是谁口口声声说了解我,比我娘还了解我?”
“我只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们早几年就见过彼此,但那时不过点头之交,直到她的母亲成了他的嫡母,他们同处同一屋檐下,见识了她的狠辣狡诈歹毒,种种模样皆是不好的,可偏偏此前她温柔乖巧的样子他一分不记得,反而是因这这些不好但真实的,甚至在她手上吃了几次亏之后,他反倒放不下了。
但毕竟两人表明心意不久,年轻男女的情谊是冲动热烈却也不稳定的,各自的性情也不同。她冷清却坚强独立,好像并不一定需要有个人在身旁;他阴郁却敏感,而且很没有安全感,需要有人依靠他也能让他依靠,所以说起来,两人之中他才是最不安的那个。
之前或许并不明显,但经过此事,他在失去她的不安和恐慌中终于明白,他真的离不开她了。
只要想到她会成为别人的,或者真的成为自己的妹妹,两人再无可能,他便觉得呼吸不畅,全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