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便顶上了她的缺,她为人比望星还要沉默寡言,规行矩步。
周夫人道:“您关心她一个外人做什么,这里的首饰您可是不喜欢?不如我们换一家如何?”
长公主笑了笑:“不急,您难道没看见吗,那姜氏对一个明显出身地位都不如她的人讨好忍耐,可见要么是有所求,要么是有所惧,本宫的确不想多管闲事,但谁叫她与本宫那好嫂嫂关系亲近呢。”
周夫人见她虽笑着,却神色冷漠,自己虽是她的长辈,但也不好多管,只好笑了笑止住了话头。
没多久抱月就回来了,回禀道:“公主,和姜夫人在一起的那位小姐姓展,小户出身,没什么来历,不过家中有位在户部任员外郎的哥哥。家里经营着一家书店,就在离这儿不愿的三巷里,银楼的老板恰好认识,说这位展小姐最近不知交了什么好远,攀上了一位贵妇人,隔三差五那夫人就来店里为展小姐置办些首饰,或者买些胭脂料子什么的。”
长公主问:“那贵妇人就是张氏?”
“正是。”
有夫人笑道:“这可就奇怪了,张氏虽不熟悉,但也都知道的,她向来温和娴雅,因姜将军常年在外带兵打仗,为人很有些谨小慎微,听说很少往外聚会宴饮,怎会突然……巴结上了一个小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