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他与二房有关系没错,但他不是那种心思诡诈的人!若他当真有如此心机,凭他的才华和智谋,又怎会一直娶不到妻子?一直屈居在一个小小员外郎的位置上?”
“那是因为他是个瘸子,因为他门户低微,更因为他心机深沉!所以好的看不上他,差的他看不上。但如果他帮着二房夺了我们大房的家产,凭着二叔在工部二把手的位置,出面替他活动活动,难道他不会更进一步吗?”
“阿凤!”张氏有些生气了,顾不得喉咙的刺痛坐起来,压抑着怒气:“你为什么要把人想的这么坏呢?我知道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英亲王妃,你住着雕栏玉砌的大屋子,过着膏梁锦绣的好生活,你站得高了看得也高了,已经不习惯看我们这些平凡人的生活了,可你也不能毫无证据的诋毁别人!”
“你知道你身为英亲王妃一句话有多大威力吗?若传到有心巴结你的人耳朵里,你知道会对他造成什么后果吗?我已经答应你不再与他往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他不放?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爱上了一个人而已,我也从未做出对不起姜家对不起你哥哥的事情,我又有什么错?我已经死过一回了,难道你真的想要逼死我吗!”
想起这两日生不如死的折磨,想起再见不到展郎的痛苦,张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