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和一寡妇私相授受,私定终身,你怎么不先气死你爹我啊!”
这时突然有人把门推开,正是展尉珠,她一见这阵仗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将她大哥扶起来,对展父道:“爹啊,您可别再老顽固了,您也不想想哥哥娶了张氏做大嫂,往后咱们家就攀上英亲王府了!到时大哥二哥的仕途、咱们家的前途,那可是你教两辈子书都换不来的,您应该高兴才是!”
展母听了这话深以为然,正想劝丈夫,却听展尉明正色道:“珠儿,不许胡说,我娶夫人并不是为了这些。”
展母脸色一垮,展尉珠却不以为然:“大哥,你何必清高,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从今往后咱们家和英亲王府甚至镇国将军府都是沾亲带故的了,至少在别人眼里就是如此。何况你们两人的婚事又披上了一层为英亲王妃‘冲喜’的奉献外衣,信不信等婚事过后,你再往你们部里一站,别人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说着算盘打得叮当响:“如此一来,二哥就算下一科再考不中举人,他也可以沾你的光有个不错的前程,而父亲这些年心心念念就是接下学堂山长的位子,您觉得这回那老山长还敢随意打发您吗?”
她自己更是可以借此找到一门可心的婚事。
展家有三兄妹,展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