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来和你学规矩。”
“好。”张氏笑着目送她离去。
走进房间,见里面空无一人,张氏问阳春:“不是叫你们清点礼单?刘嬷嬷呢?白雪呢?”
阳春看了眼展尉明,低声道:“您和大爷走后,老夫人就来拿走了礼单,说这府里的人情往来一直是她在管着,让您不用操心,又顺道叫走了刘嬷嬷,说她老人家忙了几日,身体酸痛得很,听说大户人家的嬷嬷最会按摩揉捏,便叫刘嬷嬷伺候去了。”
张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娘这几日却是劳累了,不过嬷嬷年纪也不小,倒不知她还有没有力道,万一没有伺候好反而坏事。”
展尉明眉间皱了起来,这时阳春又道:“老太爷又把白雪叫去研磨了……”
“这……简直胡闹!”展尉明的神色彻底冷下来,他看向愣住的张氏,忙道:“你别急,我这就把她们叫回来,没事的。”说着就忙去了。
阳春眼角的泪这才落下:“夫人……”
她们虽在姜家也曾受过磨难,却从未遇到如此不知羞耻又毫无道理可言的人,不过几日功夫,她觉得头顶的天都变了。
张氏紧紧捏住手里的帕子,眼睛也红了,却是气的。
颤抖着在椅子上坐下,却见大门敞开,东厢门口老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