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变笨了,现在王妃是王妃,屈驸马是屈驸马,这都是两家了,自然是不相干的,王妃有孕,和屈驸马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想上门通知他不成?”
屈鸣鸣自然知道秋雨想问什么,笑了笑:“白霜说的对,他们虽是我父母,但如今已是两家人,不必多管。”
秋雨不看白霜的白眼,安静应下:“是。”
因姜丛凤孕期未满三个月,不好广而告之,只先告诉了元盛帝。
得知弟弟即将有后,皇弟也深深感叹了一回,随即便赐下不少珍贵药材和珍玩。
晚上姜丛凤一直睡不着,要么看着英亲王傻笑,要么摸着肚子傻笑。
英亲王见她笑便也跟着笑,等到实在太晚了才道:“好了,往后有你高兴的,赶紧睡吧,睡得晚了,对孩子也不好。”
于是姜丛凤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可没过一会又睁开,眼里晶亮,哪有睡意:“王爷,为何妾身觉着您可淡定了?难道您一点也不激动吗?”
因为已经激动过了。
那时何止激动,甚至觉得天都黑了。
他笑了笑,说:“难道也要让本王和你一般痛哭流涕?然后把鼻涕眼泪蹭的满衣襟都是?本王毕竟是男人。”
姜丛凤想起白天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