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羹搅了搅,待它稍凉些,便端着碗仰脖干了,末了赶紧把碗递出去,又接过清水漱了口,这才呼出一口气。
姜丛凤见他把汤羹当药吃一般痛苦,再也忍不住趴到他肩上笑起来。
猪肝补血,这几日她便想尽办法做猪肝给他吃,什么炒的炖的熬的,几乎顿顿不落,谁知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王爷竟很讨厌吃内脏,第一回 见到猪肝粥时,哪怕已尽量做得没了腥味儿,他却还是险些吐了出来,后来见她一脸关切,强忍着才吞了下去,事后用他自己的话说,比药还难吃。
青虹等人收拾好后,笑着退了下去,留下夫妻二人自在说话。
见她笑得双肩颤抖,怕她笑得没力气摔下去,便搂住她腰,无奈道:“就这么好笑?”
姜丛凤摆摆手,半晌方停下,抬起脸时眉梢眼角都还是笑意,眼里也亮晶晶的,仿佛含了一汪清水,他看着嘴角便也染上笑意。
“怎么说呢……”她想了想,又笑道:“给您打个比方吧,若有朝一日您见着妾身手中拿着一本诗经,莲步轻移,对着月色伤春悲秋,您……您觉着合适吗?”话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呵呵呵的笑声,和湖里牛叔养的那几只小鸭子的叫声很像。
于是他也笑了,但见她笑得停不下来,忙拍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