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承认三桩案子里有他参与的,也有被人诬陷的,但三桩里不论哪一桩是他做的,这事都不能轻易了了,那太子如此痛快承认又是为了什么?坦白从宽?争取皇帝的宽宥?
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太子虽有失职,但毕竟是皇上从小培养,所花费的精力和感情,说不得就真的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几位大人隐晦地对了个眼神,嘴里客气应着。
首次上门,也没打算问案,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太子含笑目送他们离去。
等人都走了,太子冷笑:“果然都是些墙头草,一吹就倒的东西!”
小曹公公也道:“您看,他们根本不能把您如何,都怕您翻身之后记得今日之事呢,所以叫奴婢看,您大可不必怕他们。”
“怕他们?他们还没那个资格。”他忌惮的从来都只是宝座上的陛下,毕竟只有父皇才能一言定他的生死。
想了想,他道:“你觉得这些人里,哪些是可以拉拢的?”
小曹公公道:“在奴婢看来,除了大理寺,您都是可以拉拢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