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机听不到外边的动静,只能透过后视镜,看着一男一女撑伞站在雨中,“因为啥啊?莫名其妙的。”
“不是你的事,瞎操什么心。”凤璜用膝盖撞了撞司机的后椅背,“放首歌听。”
“哦。”吵杂的歌曲充斥在整间车厢,司机更加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凤璜随着音乐默默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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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呐,就是不能太心善。”三月,春光明媚,凤璜撑着身子躺在屋檐下吹风,小仙姑要死要活的呼疼生从室内传来,“好好地一个姑娘家,为救人伤成这副模样,我瞧着那肩膀八成是要留疤的。”
“非也,非也,若做人都不心善,岂能称之为人。”身边放着上等的佳酿,男人在隔壁用蒲扇扇着火炉,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莫看她叫的这般凄惨,灭煞救人,心底指不定有多欢喜。”
“药好了没啊,姑奶奶我都快疼死了!”小仙姑不满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就是脾气差了些。”男人无奈的摇摇头,“怕是以后嫁入夫家,免不了其相公日子难过些。”
“嫁你不得了。”凤璜冷笑出声,“我瞧着小仙姑对你倒是有几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