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里边去。”马明义抬腿踢了踢裹在被子里的毛不思。
“干嘛。”毛不思扭扭屁股,不满道,“你房间里的床可比我这个柔软多了。”
“你以为我想啊。”马明义好不容易才推得毛不思移出一块空地给他,他盘着腿,一手托腮,一手捋着毛不思落在枕头上的秀发,“从别人口中听说的,远不及自己亲身经历要来的直接粗暴。”
这句话当场捅了马蜂窝,只见方才还瞌睡的睁不开眼的人,突然间,一个鲤鱼打挺,人就从被子里翻了出来。
“禽兽!”毛不思指着马明义的鼻子尖,说的痛心疾首,“这副身体还是个孩子啊!”
搁到他们现代,那就是个青春期的高中少女,虽然住着的是她这个二十五岁的成年人。
“拉倒吧。”毛不思翘着的手指被马明义一巴掌打开,“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下扫视了一番,才扯了她身上的半条被子盖上,双手交扣放在腰部,阖着眼道,“就你现在跟个豆芽菜似的,分不清前后左右,我懒得。”
“谁说你了!”毛不思抬着小脚丫对准他的小腿踹了一脚,“我是说三爷。”
马明义什么样,她当然清楚,有时候事急从权,也不是没和他在一间屋子里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