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的人。”
“怎么做?”毛不思静默片刻,下定决心。
“姑娘入了他的神识,然后唤我的名字,我便会出现。”涟瑟抿唇,“只需一遍就好,莫要多唤。”
入梦不是什么难事,毛不思心中有些犯嘀咕:涟瑟为何不自己进去。
雪,好大的雪。
毛不思闯入刘寻意识的瞬间,寒风卷积着鹅毛大雪铺面打来,差点冷到背过气去。
难怪三爷要在屋里烧那么多的火炭。
“涟瑟。”毛不思开口,她听女人的,没有再唤第二声。
“这是哪里?”毛不思搓着手臂,看着周围一团雾气慢慢凝聚,最后幻化成一条婀娜的倩影。
“阳关。”涟瑟没有看毛不思,她眺望着远方,将将成型,便拎起裙摆,向着暴风雪更胜的西北方阔步行去,“我夫君战死的阳关。”
那一年的天也是这么冷,她在家里等着她的丈夫归来,等了一日又一日,一夜又一夜,最后等来了阳关被叛军攻破,数万将士被俘祭城的消息。
没有人回到故土,包括她的丈夫。
她哭红了眼,本就不好的身体愈发的衰弱,死去的那天,寒风凛冽,她用尽最后一口气祈求神明,让她再见她的夫君一眼。
不知道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