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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瑟坐在镜子面前,她的嗓子极软,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调,听的人不由得想闭上眼睛沉浸在这曲调中。
“你们左右是活不成了。”涟瑟扭头,指腹压在唇上,涂了层厚厚地唇脂,衬的这张脸愈发恐怖,眼前都是群豆蔻年华的少女,少女味道鲜美,最得涟瑟喜欢,如今她瞧着她们就跟瞧蝼蚁一般,起了逗弄的心思,“我胃口也是有限的,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发抖的女孩们没有出声。
涟瑟顿感无趣,她丢下手中的胭脂,既然想早些见阎王,也不是不可以,她伸出舌头舔了下指甲,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香甜的味道。
“什么……什么游戏?”毛不思压低脑袋,双臂环抱着膝盖,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听上去又害怕又恐惧。
“这批一共进来了九个女孩,也不是非得全折在我手里不可。”涟瑟翘着脚尖,双眼眯起细缝,点了点面前的四人,“当钟表最短的针指到十二上,唯一活着的那个,我今日便放了她。”
“可我们有四个人……”最前侧的女孩呆滞出声。
“可不,你们有四个人。”涟瑟靠在桌面上,单手撑着下巴,“这才有趣,不是吗?”
互相残杀,听上去就让人热血沸腾,虽然涟瑟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