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敏感多了,她估摸着周弋阳应该和他们达成了什么条件,最后才让代言人变成了团体代言人。
“所以,他们问我,签四个人和签一个人相比,有什么优势。”周弋阳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
他被一群意大利人围着,他们叽里咕噜地说着不太标准的英语,偶尔还会说意大利语。
周弋阳只能勉强靠猜,才能听清楚他们的话。
他发现,自己在这种场合,依旧很被动。
“我借用了唐玥的话,说请四个人和一个人价格一样,显然更划算。他们都笑了,认为我在开玩笑。”
他们在意的显然不是代言费用是否划算,而是月少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热度。
甚至有人告知周弋阳,之前有个艺人团队愿意不要代言费,免费为品牌代言。
“我想了下,我的优势不就是营销么?”
周弋阳坐在桌前,面对这些礼貌中带着疏离的外国人,没有自乱阵脚。
他看得出来,圣罗兰选她们,不是因为月少多优秀,而是单纯看重她们的热度。
这无可厚非,周弋阳也不会因此生气。只不过某一瞬间他还是会畅想,若是奢侈品行业不再被法国意大利垄断,对方的态度也不会这么强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