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乎在看别的。
“我刚刚碰见他了。”周弋阳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他又在和别的女人喝酒。”
“嗯。”
“你都不介意吗?”周弋阳难以置信地看着文鸢。
“你怕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文鸢疯了一般地大笑起来:“不会的,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他不会离开我的。”
突然之间,她抓住了周弋阳的手,死鱼一般瞪着他:“他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你,不恨他吗?”
……
沉默。
半晌后,文鸢仿佛换了张脸。
是那张在宴会上心如死灰的脸。
“恨。他毁了我!”文鸢冷哼一声:“我还帮着他,害了那么多人。他该死,我也该死。”
“可你知道吗,我恨他没用的。那些媒体都听他的,曝光他,新闻马上就被压下去了。”
“要不你让我去死吧,”文鸢边哭边笑,把一个疯子演的活灵活现。“我替他赎罪!你帮帮我,告诉那些人,我都死了,别去找他麻烦了!”
周弋阳垂下眼帘,用极其温柔的语气答应她:“好,我让你死。”
他转过头,眼睛里都是怨恨,看得很多观众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