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董殷殷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我逗你玩的呢！不过现在的娱乐圈真没二十年前有趣了，所有人都盯着你，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立刻会被拿出来用放大镜观察，太没意思了。”
董殷殷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上面竟然是她自己的图案：“我现在除了在家里，都不怎么抽烟了。被报道出去，都会说我教坏了人。”
唐玥瞅了眼董殷殷的手，短短的，肉肉的，和她现在这大姐大的口气很是不服，怪反差的。
“对了，你们现在这些流量，是怎么称呼吧？是不是都不敢谈恋爱了。”
“那个，”林萱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们暂时都没有恋爱的想法。”
只不过这个回答显得很傻。
董殷殷却不意外，她最终还是把打火机放回了兜里。接着从包里找到了一袋棒棒糖，给她们一人发了一根，最后塞了一根到自己嘴里。
“你们都这么认为？”
汪星蕊的回答最快也是最真实的，就是她的想法：“我觉得还是纸片人恋爱比较纯粹，也更加唯美。我更喜欢从小说里找糖吃，但从没想过自己去谈恋爱。”
董殷殷有几分诧异，这就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