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蒙拍拍她的胳膊,让她别和王怜花一般见识。
阿提低头道:“我知道的。”她接着就去照顾她阿爷去了,林蒙眨了眨眼,只得请王怜花进屋,还调侃他道:“该不会是你自己怕飓风,不敢一个人呆着,才找借口和我作伴吧?”
王怜花冷笑连连:“真好笑。我见过的大风大浪,可不是你个黄毛丫头能想象的。”他的人生经历确实丰富多彩,其跌宕起伏程度,远超绝大部分人的。
林蒙低眉顺眼道:“是是,怜花叔叔见多识广,非我等可及。”
她说罢,又自顾自感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怜花叔叔’叫起来就顺口得多。”
王怜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蒙没再火上浇油了,老实说她还是蛮感动的。
没多久,台风来临。刚开始的时候,风还小,就已经像是脱缰的野马,将屋外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渐渐风就更大了起来,躲在屋内听屋外的动静,就感觉外面像有万马齐奔,又好似千车竞逐。
这其中也有林蒙听觉灵敏的缘故,而实际上,台风到她家这边,已经被山石中由竹笼装着的土石防御工程给削减了些许,只是还是很骇人。
王怜花幽幽开口:“传闻中若有奇宝降世,必定天地为之颤抖。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