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能看出来这个?最近苏河城里因为沈家姑娘的事来了不少搞玄学的奇人异士,你也是其中之一?”老伯说这话时语气中所带的揶揄齐锦行怎么会听不出来。
“老伯,你这话明显是损人的,我可是能听出来的。我和他们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是是一类,倒是老伯消息灵通啊,虽然身居在这山上,城里发生的事情也无有遗漏。”
“哈哈哈,好小子,反将我一军啊。你的来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挺好的。人啊,一辈子就那么长就那么短,还是不要把所有的事都随便说出去的好,作为秘密埋藏在自己心里挺好。”老伯说此话时的语气在前半段笑的有多厉害,后半段就有多惆怅,齐锦行始终认为这位老伯并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看来老伯也藏了不少秘密。”
对于齐锦行的调侃老伯并没有生气,他对和眼前的这个陌生人开玩笑并不排斥甚至有莫名的好感和熟悉感。“秘密什么的倒不算,只是有些话已经没有对的人可以说了。不说这些了,这尸骨可以再埋回去了吗?”
“埋吧,该看出来的已经看出来了,剩下没有什么可看的了。我想他俩人也不用埋一个坟里了,还是分开埋吧,也许常情才是那个最不想和赵铭埋在一起的人。”齐锦行心中对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