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去闹事。”迟玉卿状若不经意的说到。
她和师父一路走来,还真听了不少的故事。
她这么一说,迟延章也听懂了。
还颇有些尴尬。
他的确没有想到会这样。
迟玉卿也不会让他下不来台,轻声叹道:“爹爹一心为了平川百姓着想,没顾及到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女儿打听过了,那新来的知府德才兼备,不会亏了平川百姓,爹爹放心便是。”
父亲的消息比她更灵通,他又怎会不知?
这回,他便是不放心也得将心放回肚子里了。
他不再纠结此事,迟玉卿也松了一口气。
他放宽了心,半眯着眼浅寐。
迟玉卿一边捏着肩,一边同他讲起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每回都是如此。
她一回来,便会将途中的趣事如倒豆子一般说给父亲听。
他也乐得听,有时候她还能将父亲逗笑,父女俩其乐融融。
“胡神医真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迟延章觉得有些可惜,心中也有一些担忧。
胡神医年纪大了,留他一人在此,女儿放心不下。
他的意思是让胡神医跟着他们一块儿回去,他们也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