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获胜的会是季无渊,所以得来全不费工夫。
既然是他的东西,抢了就是。
跟他,傅淮宴可没打算客气。
闹事之人是傅淮宴,在场敢惹他的人自是少之又少,也没人敢站出来指责他。
季无渊凝视着他,冷声道:“拿来!”
若是别的东西,他抢便由他抢去了。
可这灯不行。
傅淮宴努了努嘴,挂着一副欠揍的表情:“那可不行,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可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了!”
他是傅淮宴,跟他讲什么道理?
众人不禁可怜起了季无渊,惹上了傅淮宴,他的灯只怕是要不回去了。
半路杀出个傅淮宴,触了不少人的霉头。
“殿下,这傅淮宴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徐大少恨不得下去撕了他。
原本风头都在季无渊身上,得益者也是他们。
可突然蹿出个傅淮宴来,好端端的变成了闹剧,这算个什么事?
沈元祺也是恨得牙痒痒,不过他却没有冲动。
且看看再说,季无渊不会让自己的灯平白被傅淮宴抢了。
他们俩为了一盏灯剑拔弩张,围观的人不敢多管闲事,倒是惹得楼上的沈敏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