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一双手。
他替迟玉卿解绳子时,看着他那双手的惨状,迟玉卿难免有些内疚。
大火伤了他手上的皮肉,一股子烧焦的味道,还有鲜血往外渗。
“谢谢你啊!”好在,她懂医理,他受的伤,她能治。
“不想被烧死就少说废话,赶紧走!”
天干物燥,烛火一碰就燃,火势已经烧到了房梁上了。
正说着,堂前的匾额便砸了下来。
好在傅淮宴反应快,用力将她拉开了。
她也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
除了父亲以外,迟玉卿还从来没有这么靠一个男人这般近过。
她的心本能的跳个不停。
傅淮宴倒没想那么多,见她小脸红扑扑的,还以为是被火烤的。
后面火光冲天,火势也大范围的蔓延开来。
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他想也没想,便拉着她离开了这荒废已久的八王府。
这火便是他们放的,二人自然不敢招摇。
远离了八王府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小河边休整,迟玉卿还记着他的伤。
他们如今在怀梁城外,又没有车马什么的,若徒步走回去,怕是要走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