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没有,地榆却是不缺。
眼下将就将就用来应急还算不错。
她将地榆用石子碾碎,便动作轻柔的铺在了他已经清洗干净了的伤口上。
她还当他不怕疼,可他脸上微小表情还是被她捕捉进了眼中。
他却还要咬着牙佯装淡定,迟玉卿便觉着有些好笑了。
“你笑什么?”察觉到她在笑,他不悦道。
迟玉卿的笑意更浓了,这人和她前世认识的他不一样。
她充耳不闻,也学起了他高傲的模样。
将要敷好,怎么包扎成了难题。
她想了一下,便从衣袖上撕下了一道。
瞧着她这般力大,傅淮宴不禁抽了抽嘴角。
她所做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准确来说,她就不像个闺秀。
迟玉卿无视他的惊讶,三下五除二的便给他包扎好了。
“好了,大功告成!”
这点伤,她还没放在眼里。
等回去了,她再送些伤药给他,不出半月,他的手便能恢复如初了。
傅淮宴只是点了点头,便将手藏了起来。
他很不满意她的杰作。
两人走是不可能走的了,只能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