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傍身,他也进不去。
他紧紧捏着手中的香囊,站在院中踌躇不决,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身后房梁坍塌的巨响,像是敲在了他的心上。
季无渊将香囊贴身藏了起来,快马加鞭的赶回去了。
他没有去回府,却是去了二皇子府。
他去的时候,沈元祺正好也在等他。
桌上还备了酒,也倒好了。
沈元祺端着酒杯,言笑晏晏。
“若谦,这酒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季无渊冷着脸坐下,咬着牙将心头的怒气强压了下来。
“我便知道他们二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沈元祺盯着他轻笑道,只是笑容并不达眼底。
季无渊身怀武艺,他先前可不知晓。
季无渊将他也蒙在鼓里,若不是今日灯会上追那傅淮宴,谁能料想到,他季无渊竟是深藏不漏。
沈元祺表面言笑晏晏,可心中早已对他有了忌惮。
他知道,季无渊从来都不简单。
只是,他还用得上季无渊的智谋,现在可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季无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他现如今并不是要同他说这些的。
“殿下当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