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活了这么些年?
更何况,现如今季海的尸体出现,最应该心慌的人便是太子一党才是。
沈元祺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也认同了这个说法。
“不过此番灯会若说三皇叔什么也没做,也不太可能。”
奇怪的点便在于此。
好不容易灯会成了三王的主场,他却什么也没做,这似乎说不过去。
关键在于,事后他们什么都没查到,那晚最大的轰动竟是八王府那场大火。
季无渊也捉摸不透,但现如今自己吓自己也是无用。
他想了想便道:“或许是还没来得及。”
那晚,他夺魁,却半路出来了傅淮宴与他争抢花灯。
闹了一番后,又出现了死尸悬案。
这么一想,也有几分让人信服。
说起这件事,沈元祺不由得眉头紧锁。
他想起了傅淮宴和沈元清这俩人。
“我和皇兄争得头破血流,却让老三白捡了一回便宜,这么看来,我们也该早作打算了。”
一说起这件事,沈元祺便来气。
他像防贼一般防着大皇子,却让最不起眼的皇弟在父皇跟前做了回大孝子。
虽说没有赏赐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