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便有二,他们什么也不做,便是助长了那刘生的恶胆。
届时他再胡说八道,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迟玉卿自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听她这么一说,迟玉莞哪里还会不相信她?
不想再提刘生影响心情,迟玉卿也对姐姐口中的恩公有几分好奇。
“姐姐,之前你说去买栗子糕,其实也是看见他了对吧?”
她之前就猜到了,现在便是肯定。
迟玉卿还从未见过姐姐这般,姐姐从来都是矜持优雅的大家闺秀,这般急切还是头一回。
被她看穿,迟玉莞不由得红了脸。
却没否认,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
“他那日走得匆忙,我还欠着他银子未归还。”
迟玉卿见过那盏花灯,姐姐放在书桌上了,书桌是姐姐最常待的地方,那盏花灯却是在最显眼的地方,看见姐姐有多重视了。
迟玉卿笑着打趣道:“那姐姐还清了吗?”
迟玉莞红着脸摇了摇头。
她今日在闹市看到他经过,她便追了上去。
她追得紧,却没勇气上前与他打招呼。
她追了他两条街,他便将她当成了不怀好意的歹人,还险些出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