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或许已经暴露了。
又或许,是有人想借他来生事。
既是在这永绥,那便只能是和三个皇子有关了。
“除了我,便没有第二个人知晓你的身份。”
北堂故对这一点很自信。
在大夏时,北堂故一开始是和他不对付的,后来二人才成了朋友。
北堂故自认为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当年他初来这永绥时,第一眼便认出了他。
季无渊很聪明,也足够狠,怕被人发现端倪,他便毁了自己的一张脸。
藏在面具之下,谁又能知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季家后人呢?
所以,这或许真的只是这场皇位之争中的一场局。
而季无渊这个身份刚好可以被退出来,这样一想倒也能解释得通。
因为,若是他的身份暴露,便也证明,大夏发生了异动。
可是并没有消息传来,那便证明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如若真是这样的话,不用他费尽心思去猜,到时候那人会自己现身的。
不是萧家人所为,北堂故便不担心了。
“可这腰牌又是从何而来?”北堂故看了又看,犯起了难。
他们打的可是萧家人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