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季芸娇只觉得仿佛置身冰窖一般。
吓得她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季夫人和季鸿都是过来人了,知道敬阳公主如今正在气头上,季芸娇得罪不起。
如今也只有将不满咽下去了,若不然待敬阳公主动怒,她承受不起。
季夫人拉着不情不愿的季芸娇跪下求饶,季芸娇虽然不甘心,可她还是怕的。
不过,敬阳公主也没那么大度:“从即日起,谁要是再放她踏进这公主府半步,便随她一起滚出去!”
敬阳公主看的是季鸿,她铁了心要将季芸娇送回去。
一口一个贱人,这些话自不是敬阳公主教她的,季芸娇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敬阳公主的威仪,下场只有这一个。
季芸娇脸上的泪都还没有干,这会儿又该哭天喊地了。
“祖母,我从小便在您身边陪着您,却抵不上她们两个外人,您好狠的心啊!”
没了敬阳公主的袒护,她什么也算不上。
季芸娇还想着待敬阳公主百年,也能拿着好处,可如今什么都要没了。
“母亲,芸娇她只是一时糊涂,说了一些气话,您……”季鸿有些为难。
他也觉得敬阳公主太过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