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的脾性便是如此,早就被他气死了。
想到这里,北堂故又想到了他和迟玉卿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自己察觉不到,可北堂故是局外人,他能看出来,季无渊对迟玉卿有所不同。
他不是铁石心肠纵然是一件好事,可他们却是实打实的对立面。
北堂故也不想拆人姻缘,但为了北堂皇室,为了大夏,他也不得不出声提醒他:
“近来你说过的违心话多得数不清,我可得提醒你,这种时候,你若不守好自己的心,到时候只会功归一溃。”
近来季无渊一直在强调,自己是个无心无情之人。
可他越是如此,便越是证明他的心虚。
或者说,他是在自欺欺人。
听他又说到这件事上了,季无渊不悦,皱了皱眉。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是不是违心话,我比你更清楚。”
是或不是,也与他北堂故无关,季无渊很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更何况是在这件事上,他自己都无法做出总结来。
好心被他当成驴肝肺,北堂故气鼓鼓的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就不该多嘴。
“你且看着吧,待那丫头知道你的身份后,还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