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前去吊唁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季无渊身为季家人,他的肩上扛着重任。
他的苦衷,都不用他来细数,她全都明白,也最是能与他共情。
她是这样认为的,他也没有否认,只是眼底更深的情绪没让她瞧见。
他是同情季家,可他并不是真正的季无渊,或许待他有朝一日,将这永绥踏平,那才是为季家出一口恶气。
季无渊不喜欢示弱,但他不得不承认,示弱是有用的。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迟玉卿也没有和他说太多的话,便让他好生静养了。
既是有人要杀他,那他还活着,那人便不会善罢甘休。
迟玉卿要保护他,自是要将那人给揪出来。
他没有告诉她那人究竟是谁,她能做的,只有做好应对的准备,待那人自投罗网。
……
前一天晚上分明发生了很多事,但似乎并未在怀梁掀起多大的风浪一般。
三王还没见到季无渊,却是先听到了他失踪的消息。
吓得他是彻夜未眠。
正巧这时候,他又接到了一个特殊的邀约。
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一晚上都没合眼的缘故,便是玉带加身,也盖不住他的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