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信,他不求他能对她敞开心扉,但对于他自己的事,她希望他不要拒绝。
她苦心钻研数日,好不容易才将药研制出来,她虽然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总归也是一个希望。
她原本还想再等等的,等找到了师父,请教过师父后再将这药拿给他的。
可迟家的人寻遍了四野,也没有找到师父的踪迹。
她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师父,一直等下去只会遥遥无期。
所以,她只能赌一赌。
赌她不会给师父他老人家丢人。
“好。”
许是内心驱使,想到一些事的利害,他还是点头应下了。
他不见得全心全意信他,可她若真能治好他,于他而言,没有半点坏处。
反正他也已经习惯了戴着面具活着,不差这后半生。
他只有将失去的权力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那外貌便不重要了。
他能同意,迟玉卿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不早了,她也要走了。
难得有机会和他独处,她自是不舍,三步一回头的看了又看。
可他始终没有什么反应,迟玉卿心中难免郁结缠绕,再多的不舍也不得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