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知道她心中难受,老太太反倒是还安慰起了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迟玉卿差点就哭了出来,可又想到这种时候哭便不合时宜了。
她便硬生生憋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
“祖母,卿卿以后都守在您身边,再也不让您担心了!”
老太太将她额间的碎发整理好,也收起了眼泪。
“傻丫头,祖母只是老了。”也累了。
有个头疼脑热,便是大病了。
老太太倒是看得开,她是了解这姐妹俩的,她们在想些什么,老太太又怎会看不明白?
迟玉卿未归时,她是提心吊胆的,总是不安生。
可现如今一看到小丫头平安无事,她也就放心了。
将她们姐妹都拴在自己身边,也不是她的本意。
她也不会这么做。
看着他们这些孩子都长大成人,便是让她现在就去找亡夫,她也是愿意的。
迟玉卿拼命摇头,像个不知事的顽皮孩童:“祖母不老,祖母一点也不老!”
话虽如此,可迟玉卿身为医者,她又怎会不知老太太说这番话的意义呢?
老太太早就力不从心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