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还担心,自家外孙是个闷葫芦,但没想到,两人站在一起,竟也有一点相配。
不过他知道了迟玉卿的身份,想到两人身份悬殊,便摇了摇头。
“外祖父,您回来了!”吴师兄正好就看到张太医了,便打断了她,起身喊了张太医。
迟玉卿也回头看了一眼,也是恭敬见了礼。
张太医便大大方方走了进来,走近一看,才看到桌上摆着什么。
是一些药渣和用过的药方,张太医对这药方清楚再清楚不过,这些药方无一例外都是出自他之手。
“你们这是?”张太医也为此事发愁,他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医治了,这才一直躲着。
但他是太医,知道自己撇不开,所有只好面对。
他正是想着,正好迟玉卿是古月的徒弟,或许她真有什么法子也说不定,便赶回来与她商量救治的方法了。
只是,这丫头总是能先一步想到。如此,张太医也感到有一些惭愧了。
张太医回来得正好,迟玉卿从桌上拿出一纸药方,指着上面画着圈的一处,说道:“张爷爷,我方才仔细将这些药方都看了一遍,我有两个问题不明白,希望张爷爷能替我解惑。”
她先前就觉得这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