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正想要再拱手行礼,却被迟延章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们现在不谈公事,我现有一事不解,还望贤侄替我解惑才好。”
两个孩子现在解除了婚约,魏家这小子非但没有因此生出怨恨,反倒是一片赤诚,迟延章最是惋惜。
魏夫人给他四处相看姑娘一事,可不是什么隐秘之事,愿意嫁给他魏霆江的姑娘,也不在少数。
可这孩子却好像怎么都无意,迟延章想起自己捡到的那块玉佩,便下意识的觉得这里面并不简单,便想要弄清楚。
他作为父亲,其实私下也偷偷去查过女儿口中的好心公子,却一无所获,就好像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他本来说是直接去问女儿的,但他一忙起来便忘了此事,后来倒是想起来了,又怕是他自己弄错了,迟玉莞一个姑娘家,总归难为情,他便一直没有去问。
正好这回过来见他了,迟延章便又想起来此事了。
“伯父请说!”魏霆江正色道。魏霆江不知道他要问什么事,被他就这么毫无遮掩的盯着,还有些紧张。
迟延章从怀中将迟玉莞的那枚玉佩取出来,置于他的眼前,问道:“这块玉佩是我见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你可识得?”
见这块玉佩果